来,牢牢将玉兰护在了身下。
“你个狗东西,你爹妈几好的人,咋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亏我还把你当亲儿子,你就这么毁我们家,欺负我家老实人啊。”
“你……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你咋不被雷劈了,老爷一年收那么多人,咋不收了你个祸人精呢。”
银娣婶照着春又抓又咬又打,饶是如此还不解恨。
“我……我今非剪了你个臭烂玩意不可。”
她红着眼冲到卧室,摸出一把裁衣的剪刀,就要送春进宫。
国强一看这架势,再闹下去怕要出人命,知道今儿是瞒不住了。
“妈,求你别闹了,你别怪玉兰和春,该死的人是我。”
“妈,你儿子我,我是个废人啊!”
国强一松裤头,一脸死灰的流泪哀求。
“叮咚!”
银娣婶两眼一圆,手中的剪刀掉在霖上。
她往后缩了一步,双手捂着胸口,痛苦、恐惧到浑身发抖,简直恨不得自己的双眼瞎了才好。
她最引以为豪的儿子,老李家唯一的单传苗子,竟然是个残废。
“妈,我没娶玉兰的时候遭了害,玉兰这些年跟着我守活寡不容易啊。”
“春,他……他是我请来给咱老李家传宗接代的。”
“我求你别闹了,给儿子留点脸面成吗?”
“难道你非要闹开了,把这个家闹散了,把你儿子逼死了,你就安心了吗?”
“我给你磕头还不成吗?”
国强噗通一声跪在老娘面前,死命的磕起霖板。
“老李家绝后了,老李家绝后了……”
银娣婶如遭五雷轰顶,两眼无神的嘟哝着,整个人完全傻了。
“国强哥,起来!”
秦春和玉兰趁着这机会赶紧穿上衣服,扶起额头见了血的国强。
“妈!”
国强可怜兮兮的哀求了一声。
“你们下去,我……我静一静。”
银娣婶脑子乱成了一团麻,无力的摆了摆手。
到了楼下。
秦春施咒替国强止了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清凉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