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人,一把拨开了大牙,骂咧了起来。
“嘿,你怎么还骂人呢,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大牙没好气道。
“呵呵,怕老王抢你主子的饭碗了?”
“咋地,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卫生所谁坐,大伙儿心里有一杆秤呢。”
杨武得意的讽笑道。
“大坤子、二狗,你们吭个声啊。”他还不忘唆使了一番。
“嘿嘿,武哥,你们神仙斗法,我们人物就不插舌了。”
“放心,视频都录着呢,谁黑谁白网友们掰的清楚。”
大坤子、二狗这帮货学乖了,没敢拍巴掌跳出来叫好了。
“大牙,别劝,让他们喝。”秦春笑眯眯的摆了摆手。
他可不是什么宅心仁厚的圣母,热脸去贴冷屁股,点到为止,谁爱死死去。
待会吃着亏了,自然会乖乖来求他的。
“我,我不喝,我信春哥的。”
乔家人中,一个年轻的板寸头青年咬了咬牙,放下两嘴边的药碗。
他叫乔平安,家里有水,这次也入了集体,跟着春、大牙打了两回鱼,私下对春信的很。
“你个伢子真是蠢的伤心,你不喝药,疼死了莫要怪哦。”
一个年纪大点的乔家人,摇头笑骂了一句。
咕咚!
咕咚!
大伙儿没再多想,汤药很快下了肚。
甭,就这么一碗药水下去,大伙儿惨白的脸色都现了红,额头上发了汗,总算是有点人样了。
“咋样,乔老三,我这药要的吧。”王柏生着紧问道。
“要的,好药。”
“吃下去,就感觉有团火在肚子里烧,出了身汗,还真就不冷了。”
叫乔老三的人连连拱手作揖。
“哈哈,大家好,才是真滴好呢。”老王一副谦和的笑道。
这幽默、低调的做派让村里人连连竖大拇指,生出了好福
乔胡子更是拿了几条好烟,一个劲的往他怀里塞。
在一片盛赞声中,王柏生那几根毛的脑袋,都快要翘上去了。
“满爷、周会计,我王哥这猫能抓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