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狠话。
“傻鸟!”
红玫别过头,都懒的看他。
秦春可是以一打一百的存在,就张波认识的那几个虾米够人打的吗?
张波脸色的笑意僵滞了。
他抻巴着脑袋四下转了一圈,却发现店员们该干活干活,该磕瓜子磕瓜子,竟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什么情况?
社会人现在都不好使了么?
“姐夫,别闹了,赶紧签完字,回家洗洗睡午觉去吧。”郭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道。
“信不信老子砸了你们的店?”
张波有些发虚的问道。
“你砸呗,又没人绑你的手,捆你的脚。”郭飞笑眯眯道。
“行,你叼,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张波放了句狠话,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波哥,啥个情况,咋放话不好使了?”叫大顺的青年心里也打鼓的很。
“不对啊,前面咱来的时候,这些个还挺怕的。”另一个马仔也是一头雾水。
“管他呢,待会给老子可劲砸就是了。尤其是那子,最好把他两条腿给打折了。”张波斜眼扫了一眼正跟红玫话的秦春,狠辣道。
“放心,论打人、砸店,我们老大是专业的。”
“只要钱到位了,打成终身残疾也不是个事。”
大顺撅起大拇指,一脸的牛哔哄哄。
“成!”
“老子等着,你俩也别愣着了,电话催着。”
张波心里踏实了很多。
大顺这边打着电话。
“波哥,人马上就到了。”一会儿,大顺往门口瞅了一眼道。
“秦春,你完了,你们摊上大事了。”
“红玫,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老老实实跟老子过日子,要不然待会店砸了,拉你出去开火车,你悔可就晚了。”
张波开始变的嚣张起来,试图对红玫做最后的劝。
田红玫低头翻着账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波叫了半,发现连个睬他的都没有,很没面子的啐了口痰:“玛德,都给老子等着。”
吱嘎!
几辆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