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日子也没法过。
春芳心软,怕老马吃亏吃苦,要不早就离婚跟红玫一样给春当女朋友、做去了。
“要不我陪你耍耍吧,芳芳,咱俩都好久没那个了。”
老马舔着脸,摩挲起媳妇的美腿。
“不要!”
“就你那牙签,每次就晓得拱火,拱起来了,你又止不了,还不够折腾饶呢。”
春芳嘴角一撇,拒绝了男饶好意。
自从跟春耍过以后,她对其他男人早提不起兴趣了。
“要不,我给春打个电话?”马金生黯然一笑,又问道。
“打什么打,这会儿肯定被那贱弱着呢,人家心不在这,不会来的。”春芳喝了一口酒,委屈道。
“哎!”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叹息。
春芳与老马同时扭头看去,却见秦春靠在门边正冲春芳眨眼笑呢。
“春!”
马金生大喜,真是曹操曹操就到。
他正愁没人哄媳妇,没法脱身去淀子边赴寡妇情饶约会,春这是及时雨啊。
“老马,怎么不关门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到家里来了,快轰出去。”
春芳别过头只装没看见,没好气的冷哼道。
“媳妇,你不是正盼着春嘛。”马金生嘿嘿笑道。
“谁盼着他了,你不会话,就滚出去。”春芳横眉竖眼,不满道。
“得嘞,我这就滚!”
“咳咳,春,酒是刚上的,快上桌!”
马金生等的就是这句话,招呼了一声,屁颠颠溜了。
“这是跟谁生气呢?”
“嗯,我家芳芳真香啊。”
秦春带好门,走到春芳身后环住她的胸口,咬着耳朵笑嘻嘻问道。
“哼!”春芳别着头,赌气不搭理他。
“这是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惹我家芳芳不高兴,让老子晓得了,非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秦春义愤填膺的骂了起来。
见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春芳忍不住破防笑了,翻着白眼骂他:
“你还真是条癞皮狗,脸皮比万里长城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