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四低下了脑袋,没敢再吭声。
“春,五百年前……都是依山带水的乡亲,村里个把月没开锅了,你大人有大量,放一马,放一马。”
吴顺一看这架势,赶紧上来敬烟好话。
“是啊,春,我们打鱼卖了钱,也是给你凑医药费。”
“你开开眼,千万别吱声。”
“狗东西,怎么跟你春哥话的,不长记性不吃打的吗?”
阎金宝狠狠瞪了蠢儿子一眼,也跟过来赔笑脸。
这当口别秦春动手打人,就随便吼一嗓子,惊动了清水村治保队,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春哥,我这张就是不把门,平时野惯了,对不住了。”阎豹很识趣的低声赔罪。
“这还像句人话。”
“没事,你们打你们的,我就过来看看!”
“啧啧,这鱼真肥!”
“老蔡,手段不错啊,明着在清水村买,暗地里偷,瞅这架势要打万把斤吧,你们吃的下吗?”
秦春气机一敛笑了笑,把目光转移到了蔡大强脸上。
“老弟,这不是县城五爷和华哥要搞金兰宴嘛。”
“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给兄弟行个方便!”
蔡大强掏出了一个大红包,悄悄塞了过来。
秦春一脸市侩的掂拎,还挺厚,故作满意的同时又惊讶道:“你,你们徐总认识五爷和任华?”
“嘿嘿,这还用吗?”
“我们徐总还差点成了五爷的儿媳妇,至于华哥嘛,那是没事了就在一块搓麻、喝茶。”
“在东安谁不晓得五爷和任华是死对头,这一次他俩能握手言和办这金兰宴,那可是我们徐总一手撮合的。”
“你熟不熟吧。”
蔡大强有的没的,当着众饶面夸夸其谈起来。
他有意搬出这二座大山来压压秦春,省的这子不知好歹搞事情。
“我你们徐总腰子咋这么硬,原来是有大脑壳撑腰啊。”
秦春口气软了许多,还不忘看向红玫。
红玫很配合的叹了口气埋怨道:“我就嘛,姓徐的认识大脑壳,你搞不定吧,非得逞能害我店铺也卖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