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只是托词!
姓秦的,无非是捏死了自己现在有求于他,想坐地起价罢了。
想到这,徐云凤脑子通透了,微微舒了口气道:
“大强,你咋脑子不开窍呢,秦春这是在放狠话勒索咱呢。”
“那,那咋办?”
“姐,先好,找人蛮干免谈。这子太能打了,我可不想去找死。”
蔡大强先给徐云凤打了预防针。
老姐坐镇城头不晓得这帮农村人套路有多深,手脚有多毒。
他在这边跑。
可是亲眼见过秦春神一般的显法,今儿秦春跟鬼一样无影无踪的飘走了,更是差点没吓死他。
更别提清水村还有个蛮不讲理的陈望龙。
徐云凤要脑袋一热,让宋承宗派人来找茬,除非是厉害的武道高手,否则来多少都是白搭,连带着自己一块儿得跟着送了人头。
“哎呀,你姐我有这么笨吗?现在新来的那个胡队管的严着呢,谁敢乱来。”
“咱们的库存还能支撑下明中午的宴席,你抓紧时间去跟秦春谈。”
“五十块,一百块,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把鱼收回来,咱就有得赚。”
“要搞砸了,咱就是倾家荡产,也凑不齐这一千万的赔偿款。”
徐云凤在电话那头给蔡大强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