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宗师风范不改,电光火石间,脚下往后延了半步,五指撑开如伞,印向了陈望龙的膝盖。
陈望龙大喜。
他的这双膝盖骨坚硬无比,连墙壁都能撞穿,水牛都能踢烂了肺腑。
秦春敢用手接,那就是以卵击石,非折断不可。
他哪知道秦春这一下非虚非实。
看似是接触到了,实则在相接的瞬间巧妙的往后一引,陈望龙的千斤之力已然弥散于无形。
去!
秦春化掉力劲的同时,往后借势轻轻一甩。
陈望龙顿觉地球的引力像是增加了数百倍,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擦着秦春往边上的墙体撞了过去。
轰隆!
墙体顿时坍塌,破了一个大洞。
原本怕看打架,在屋里发愁的陈曼听到声响,连忙跑了出来。
一看秦春安然无恙,心里稍安了些。
倒不是她心偏春,而是陈曼晓得自己这个弟弟自幼被爷爷用药酒泡大,一身的钢筋铁骨,别是撞破墙,就是被货车从身上轧过去也不会伤分毫。
而春呢,前边还被自己一脚踢晕乎了,一看就不经打,还不得被弟弟锤飞啊。
令陈曼诧异的是,似乎望龙吃亏了。
马拉个巴子的!
陈望龙从碎砖头里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老弟,你不是我对手!”秦春气定神闲道。
“放屁!”
“再来,这回我不会再让着你。”
陈望龙双拳猛地撞击了几下,发出砰砰的金属声,骤然他闭上眼,表情狰狞而痛苦的聚气。
月色下,陈望龙双目变的血红,浑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原本就高大、魁梧的身躯,变的像铁塔一般威风凛凛。
咤!
陈望龙对月怒吼一声,蓬乱的头发与胡须根根直立,整个人就像愤怒的雄狮一般,爆发出令权寒的滔战意。
“嗯,有点意思,竟然是狂暴血脉,难怪残缺的狂龙拳也能耍的有模有样。”
秦春点头赞许了一句。
“望龙,别打了,再打会出事的。”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