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一看弟弟发狂了,神色大变。
望龙上一次发狂,还是她在县城念高中,在车站被几个混混调戏,当时望龙还上初中,目睹陈曼被欺负,当场爆发发狂了。
那会儿他还没长成,个子瘦,发狂后却如同神下凡一般。
陈曼永远不会忘记,发起狂来的弟弟像不要命的疯子,追着那七八个成年人玩命的锤,保安、警察来了拉都拉不开。
从那之后,清水村人就传开了,宁可掀了龙王庙,莫惹陈家伢子怒。
这也是陈曼回村以来,村里那些刺头不敢挑刺、找茬的原因。
暴走的陈望龙,此时眼里只有秦春,哪里还听的到陈曼的话。
“完了,完了!”
“这可咋办啊。”
陈曼急的直跺脚。
“放心吧,我不会打伤他,给你任何心疼的机会!”秦春神态轻松的冲她眨了眨眼。
“你……你也当心点!”陈曼又提醒了一句。
话间,陈望龙铿铿冲了过来,狂化后,他内炼二重的境界,生生拔高到了三重武者巅峰。
吼!
陈望龙爆喝之余,双拳如大雷锤一样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此时,他才是真正的力量、速度、爆发力完全融为巅峰。
挥拳间,空气像是炸裂般脆响,惊的陈曼心都麻了。
“有点意思啊!不过,你只是个弟弟!”
秦春冷冷一笑,在爆裂气浪中,依旧是负手而立岿然如山。
陈望龙是王盖地虎,快,猛,刚,恨不得一拳砸碎不周山。
秦春却是随风拂柳,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右手鬼魅般唰唰变化着各种手势,时而拍,时而牵,时而推,时而化圆。
陈望龙怒吼连,甭管是拳、脚,甭管是肘、膝,陈家拳来回七七十四十九种变化使了个遍,却始终无法突破秦春宽厚的手心。
他快,秦春更快,每一招都能恰如其分的封截。
他猛,秦春就柔,再大的力道都如同打在棉花上,完全无法建功,甚至无法让秦春后退一寸一厘。
“可恶!”
陈望龙是个急性子,见拿不下春,不断催动内力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