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支一份就行了。”秦春喊道。
“再来一首,来一首。”
大伙儿又开始起哄了。
“不唱了,乐呵乐呵得了,再唱蔡老板该急了!”
秦春过足了歌瘾,可不敢再找事,要不陈曼该嫌他烦了。
蔡大强正鼓掌叫好呢,刚要喊不急再来一首。
一看旁边曹安平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这口乐呵气也就咽进了肚子,赶紧改了口风招手道:
“是啊,乡亲们,店子还等着鱼呢,麻利儿吧。”
乡亲们也是晓事的人,大伙儿麻利儿收起了鱼。
“撒开,还牵着干嘛?”
陈曼甩了甩依旧被春把紧紧的手。
“舍不得我的妻哦。”秦春俏皮笑道。
“再赖,以后可不依你了啊。”陈曼瞪着他道。
“人总要有梦想的,兴许我念一念,万一梦想实现了呢?”秦春舔着脸笑道。
“做你的梦去!”
陈曼下船找了个浅水口,脱掉鞋袜站在水里鞠水洗起脸面。
秦春连忙走了过来,整了整她的裙摆。
“干嘛?人都盯着呢。”陈曼还以为他又想起眼色呢。
“嘿嘿,怕你走光,我给你挡着点!”秦春刻意侧身挡着她一点。
“我裙子过膝盖了,走哪门子光?”陈曼反手摸了一下裙子,白了他一眼道。
秦春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语:“刚刚打鱼裙子溅湿了,裤头印子现出来了。”
“我可不想姐姐被别的男人念上,还是看紧点好。”
“臭弟弟,你咋不早点,糗死人了。”
陈曼俏脸一红,羞嗔的拍了拍他脑瓜子。
“嘿嘿,唱歌的时候是背着的,应该没人看到,不糗的。”秦春干笑道。
“你倒是细心呢。”陈曼笑道。
“那当然,没听望龙好生养么,我必须得盯紧了啊。”
秦春盯着她圆滚滚的翘臀,嬉皮笑道。
“臭不要脸的,好生养也不给你生。”
“哎呀,咋办?我总不能让你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吧。”
陈曼目光往岸上看去,见曹安平和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