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狗一样在这乱宣乱叫么?”
“成,他高强厉害,了不起。”
“你告诉他,这高家我们不待了,他想跪谁跪谁去,我们走还不成吗?”
李秋琳正憋着一肚子火呢,指着高义的鼻子劈头盖脸骂道。
“夫人,恐怕不协…”高义冷笑道。
“啥意思!”
“我离开高家的权利也没有了?”
“高义,你特么故意找茬是吧!”
高远山揪住他的衣领,厉色呵斥道。
“家主了,二位要不执行,他让你们见不着明早上的太阳。”
“这是原话,他再三强调带给二位的。”
“话我已经传到了,去不去,你们请便。”
高义微微躬身,转身就要走。
高远山夫妻俩同时面色一变,一股寒气从脚心冒到了脑门顶。
高强平日里就阴冷、无情,他母亲又是因为自己夫妻二人而死。
杀他们,绝非是儿戏。
“等等!”
“高管家,刚刚是我语气过激了。”
“我就想闹明白一件事,我并未得罪什么赵家,就算要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高远山连忙一把拉住高义,赔起了笑脸。
“我提醒你们一句。”
“今二少爷在市场收保护费,打伤了市场卖鱼的赵青柏老板。”
“巧聊是,赵青柏虽然是个三线人物,却有个了不起的妹夫。”
“人你也见到了,就是今晚家主带来的那位。”
“如果你们觉的自己脑袋比钟供奉还要硬,那就请便吧。”
高义淡淡一笑,转身又要走。
“等等……等等。”
“高管家,高烈人都死了,这仇也该了了吧。”
“死者为大,还请高管家美言几句。”
高远山拱手哀求。
他堂堂顶级豪门长房大爷,去给一个三线老板下跪道歉,着实是太损颜面,不利于日后重掌江山啊。
“人嘛,做错事就得认罚!”
“死,未必能解决问题啊。”
“两位,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