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好听。”
“您就算不给姐面子,大爷面子总得给吧。”
管家低着头,声提醒道。
“大哥来了?”范长明眉头一凛,颇有几分为难。
不管雪凝犯了什么错,她是范家唯一的继承人,这是血脉事实。
关键大哥向来老实本分,与他兄弟情分极好,如今雪凝把他搬来求情,这面子不给也不行啊。
“嗯,叫大爷他们进来吧。”范长明道。
“佛爷,我避一避。”徐云凤道。
“不用,我今儿有件大事要宣布,正好,他们来了,一并听听。”
“再了,你是山庄的女主人。”
“怎么着,也该是他们敬着你才对。”
范长明对今徐云凤的表现很满意,心理隔阂一消,也有意抬一抬她。
雪凝是血脉不假。
夫人也是自己难以割舍,重振男人雄风的灵丹妙药,同样是难以割舍的。
一会儿范长明的兄长范长顺,拽着雪凝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大喝道:“混账玩意,快给你二叔跪下认错!”
范雪凝眼泪汪汪,到了这当口,秦春一死,她反水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也唯有认输、认错了。
跪,荣华富贵或许有望。
不跪,她从此便是平庸碌碌一生。
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姐,不甘心的看了徐云凤一眼,噗通一声,屈膝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