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耀文跟着谢停云进入次卧,谢停云往床上的手提箱一指,“在天花板里找到的。”
冼耀文的目光循着看过去,已经打开的手提箱里码着整整齐齐的油纸包,其中一个是解开的,显露出白色粉末。
上前,拿起油纸包,粗略观察,粉末的白色相当纯,不含米色和褐色,更别提黑色,如果是白粉,那提纯的工艺绝对是世界顶级。
抖动油纸包,震出被盖住的粉末,白色依然很纯。使用扇闻法闻粉末的气味,一点气味都没有闻到。
冼耀文将油纸包递给谢停云,“取少量泡水看看,如果能溶解,没有颜色,再拿去阳台学道友追龙,闻闻气味对不对。量一定要少,离得远一点。”
“明白。”
谢停云离开后,冼耀文点了点油纸包的数量,一共32包;拿起一包掂了掂重量,大约07公斤,总共224公斤。
手握224公斤纯度可比拟四号的白粉,绝对不可能是一般的小喽啰,他想到了世界毒品运输枢纽马赛,想到了马赛黑帮,想到了法国贩毒网。
想到了……
“操!”
如果真是白粉,爱丽丝就是烫手的山芋。
坐于床沿,冼耀文提前做最坏的打算。
几分钟过去,谢停云回来,告诉他最坏的打算没有白做,还真他娘的是白粉。
“收拾好,放回原处,继续搜查。”
搜查工作继续,经过漫长的一个半小时,该搜的地方都搜了个遍,没有再翻出什么烫手的东西,只是找出一些带文字的纸张,收据、回执、信件一类。
又用半个小时将屋里彻底打扫了一遍,抹去搜查痕迹,冼耀文坐于爱丽丝边上的单人沙发,研究搜集到的纸张。
收据和回执没什么问题,只是房东阿尔芭·科斯塔·桑托斯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科斯塔、桑托斯都是典型的葡萄牙姓氏,按照葡萄牙的姓名组合方式,阿尔芭的母亲姓科斯塔,父亲姓桑托斯,而这间房子1935年就登记在三十一岁的“法国人”阿尔芭的名下,不好判断这个阿尔芭是在法国出生,还是少时或成年后来的法国。
桑托斯这个姓氏在葡萄牙是大姓,相当于百家姓里的李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