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于父君,我对他并无爱恋之心。因为我爱着你,迪卢木多。从你在树林中拼上性命将我救起,我就对你倾心。我恳求你拯救我远离这受人摆布的婚姻,离开王室和费奥纳战团争端的漩涡。”
“带上我,一块逃走吧!”
迪卢木多心跳如鼓,既喜且惊。他内心挣扎,不过只是徒然。他对公主已情不自禁,一见倾心。然而他想起对首领应尽的忠诚,硬起心肠板起脸说:“已与芬恩订婚的女子,我不会爱。即使有意,我也不敢。”
“我非常吃惊,你竟不曾将爱恋给予大团长,他比任何其他男人都更配得上这份爱意。我也很惊诧,在这许多的王亲贵戚之中,你竟对我青眼有加,他们任何一位都比我更配得上你的深情。可你怎么能成为我的妻子,决不可如此。即使我愿回应你的恋情,整个爱尔兰也没有一面山壁一片荒原足够坚固足够辽远,让我俩可以逃离芬恩报复的怒气。”
看着那双躲闪的眼睛,格兰妮便知道,这位费奥纳战团的首席勇士是故意将自己说得如此不堪。
因为在他心中,忠义还是占据相当沉重的份量。
但此时此刻,格兰妮不得不逼迫对方做出选择:“迪卢木多,我了解你的心思,也明白你口是心非。如果这件事让你为难,那么,我来背负这一切的罪恶。现在,我对你立下禁制,以德鲁伊肃穆的咒法约束于你,以真正英雄绝不会打破的誓言约束于你:在芬恩与他人自沉睡中醒来之前,你须娶我为妻,救我免于此次可憎的婚约。”
听到那话语中的决绝,迪卢木多陷入了迟疑:
“公主殿下,我曾立下誓约,不会拒绝女士正当的求助。如果摆脱这场婚姻是您的期望,那么,我打开城门,愿意帮助您逃出王城。”
“要么一起走,要么你拒绝我。在芬恩没醒之前,你还有足够的时间考虑。”
听出了言外之意的格兰妮说出决断,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迪卢木多烦恼得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向朋友们证询建议。他最先看到了芬恩之子莪相,就向他询问自己应当如何应对公主施加的沉重誓约。
“誓约之下你无可指责。”莪相说,“我劝你去追她,不过要尽力自保,免遭芬恩迁怒。”
“奥斯卡,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