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该休养生息之时。”
“等个两三年,大晋缓过来了,再打西域那是轻轻松松,这才是正确的谋略。”
“但你想打,估计是想一口气处理内陆之事,也想为大晋边关的百姓报仇。”
说到这里,赵诚笑道:“这可以理解,毕竟你并未调兵遣将,而是利用内部政变去完成的统一,所以我也是支持你的。”
“当然,也包括这次海战,打得好,打得漂亮。”
周元苦笑道:“所以岳父大人要说正题了,接下来不想我打了。”
赵诚道:“我们先说该不该打的问题,你看我说的是否有道理。”
周元道:“好,我听岳父细说。”
赵诚感慨道:“大晋这些年,打了太多漂亮仗,都赢了,国威大震,国土尽收,周遭再无强敌,这是军事问题。”
“韩拓、程平、景王、福王、荣亲王、内阁,包括江南的盐务贪腐,你全部都处理得很好,这是政治问题。”
“你岳父我是商部尚书,我要跟你谈的是经济问题。”
“经济是国家的根基,民族的命脉,整个天下,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大臣,全部都在为一个‘钱’字发愁。”
“我们杀了中原一大批贵族,撑起了收复中原之战和第一次粤海之战。我们杀了福王及其党羽,撑起了山海关抵御女真之战。”
“我们杀了扬州一大片盐商及相关贪腐官员,撑起了大同守卫战、进攻蒙古战、抵御第二次女真之战,同时填饱了军器局和福州宝船厂。”
“我们把安福满的钱吃了,才填上西南改土归流的窟窿。潮商掏空了家底,又杀了一大批浙商,才撑起了第二次粤海战争,打败了葡萄牙舰队和荷兰舰队。”
“那出征高丽的窟窿、辽东之战的窟窿、守卫甘肃镇的窟窿怎么填的?那是中原地区恢复了生产,税收起来了,加上荣亲王那一大批宗室勋贵的家底,强行撑住了。”
说到这里,赵诚叹声道:“打仗就是打钱,大晋这么多年下来,天下贵族都几乎杀绝了,新法铺设,清丈土地,士绅阶级人心惶惶啊。”
“内部看似欣欣向荣,百废待兴,实际上已经在矛盾爆发的边缘了。”
“你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