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往深处一想,周大人就觉得自己好笑。
他自嘲了句:“还好我不是刑部的尚书,要不然整个刑部都得玩完。”
周管事脖子一缩,没敢搭话。
这时,周大人又提醒周管事:“你还没跟老夫说,安东家的孩子……”
“哦,是。”
周管事回魂,忙道:“安东家有两儿一女,具体多少岁,老奴没问过,不过看年纪,大儿子应该有十六七八岁。
先前老奴说安东家有一个儿子是读书人,在参加科举,说的便是这位大儿子。”
“哦?!”
周大人听言,不免大惊:“十六七八岁?都这么大了!”
“是啊。”
周管事点点头:“兄妹几人,最小的是妹妹,妹妹都十来岁了,更何况上头的两位哥哥?”
说罢,周管事又忍不住夸道:“安东家这位大儿子可了不得,年纪轻轻的,却已是秀才了。
老奴听说,那孩子从参加童生试开始,就一路顺风顺水,还拿了好几次榜一,真真是块读书的料。
听闻今年他还要参加秋闱,若秋闱顺利的话,明年就得来皇都城参加春闱了。
这不?安东家这回来皇都城啊,除了来打听她夫君的消息外,还要提前寻一处好宅子,方便明年春天她儿子来皇都城考试。”
“真真是少年有成啊。”
周大人眼中涌现出几分欣赏:“就暂且算他十八岁吧,十八岁的秀才,古往今来不是没有,尤其是疙各大世家,还出过十五六岁的秀才。
可安东家是农家妇,她儿子从小接受的教育,跟那些世家子弟根本没法比。
饶是如此,她儿子还是能在十八岁的时候考取秀才,并且有勇气今年秋闱明年春闱,真真是令人佩服不已!”
言毕,周大人赶忙问周管事:“对了,安东家的宅子可找到了?”
周管事摇头:“尚未找到,说是找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嗯……”
周大人垂眸想了想,吩咐道:“咱们家在万安巷不是有一座小的二进院吗?那里闹中取静,离贡院也不远,周围的宅子八成都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