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职人员全都充军,发配到西疆厌吾山开山铸渠。”
叶无坷扫了扫那群人:“死死记住我的名字,有生之年别忘了找谁报仇。”
他缓步走到府治兢为生面前:“现在你觉得自己该如何处置?”
兢为生抬起头看向叶无坷:“按照大宁律例,下官该革职,查办,然后按罪定刑,流涉,充军。”
叶无坷道:“自己知道就好。”
兢为生道:“下官认罪。”
叶无坷:“一州府治,只敢说自己认罪认罚,连一句辩解都没有,你是真有罪,还是真有什么无奈之举?”
兢为生摇头:“下官没有什么无奈之举,下官就该按罪论处。”
叶无坷道:“我给你机会了,只给这一次。”
兢为生猛然抬头看向叶无坷。
看得出来,他欲言又止。
叶无坷在这一刻也感觉到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兢为生身上。
“你们有人称呼我为明堂,有人喊我部堂,有人还记得我此前是鸿胪寺卿。”
叶无坷声音越发清寒:“唯独忘了我还是廷尉府的千办。”
他看向兢为生:“你最不该忘了。”
兢为生像是格外的犹豫,片刻后忽然一个头磕了下去。
“明堂,我的妻儿我的妻儿,他们以我妻儿生死要挟,下官下官对不起冰州百姓,对不起朝廷,对不起陛下,也对不起我的妻儿老小下官该死,只是下官该死。”
叶无坷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一州府治,竟然被一群混账东西以妻儿性命要挟,我在廷尉府办了很多大案,在西蜀道斩了很多官员。”
“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冰州这样的案情,这地方还真是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他抬手往前指了指:“尽数拿了,扒掉官衣关进大牢。”
亲兵营立刻上前。
冰州府这边有些身上带着兵器的有人已经握住刀柄,居然胆敢起了反抗的心思。
他们是真的没有见过什么是虎豹。
叶无坷的亲兵真敢杀人!
凡是那些手握住刀柄的,不管是抽刀没有,竟然不容他们有丝毫辩驳,全都当场就剁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