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多美,若你能想到你也会沉浸其中。”
他见银面人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
于是起身面对银面人,手里的木棒却比刚才握的还要紧一些。
银面人在这一刻,却摘下了她脸上的那张奇诡面具。
楚伯来仔细看了看,借着依然明亮的月色他看到了一张清秀的脸。
“很年轻,不应该。”
楚伯来说了这样六个字。
莲心问:“为何说不应该?”
楚伯来道:“看你年纪应是在大宁立国之后出生的,用我们的话说是生在蜜罐里的孩子。”
莲心说:“这个世上有很多的应该,就有很多的不应该。”
她看着楚伯来的眼睛:“你应该还在官位上造福一方百姓,可你现在却露宿野外还要面对追杀。”
楚伯来说:“我应该在官位上造福一方百姓,和我应该在这风餐露宿并无区别。”
莲心说:“我不信你心里一点怨恨都没有。”
楚伯来回答:“怨恨我自己当初不明是非。”
莲心沉默了一会儿,从腰带上摘下来酒葫芦扔给楚伯来。
楚伯来一把接住:“毒死我?”
莲心说:“你不是我对手,就算是你巅峰时候也不是我对手,所以在我手里怎么死,对你来说并无区别。”
楚伯来想了想后问道:“你要杀我,但却不想逼问什么?”
莲心没有回答。
楚伯来将酒壶扭开:“也好,一壶老酒送我上路,我到了那边和老兄弟们见了,也能吹嘘一翻说咱们死的滋味可不同。”
他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的将那一壶老酒全都灌进肚子里,喝完之后还砸吧砸吧嘴说了一声不错。
喝完酒,楚伯来就在等着毒发。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已然不见身体里有任何不好的反应。
若非要说有一些,那便是酒确实够老够醇又喝的急了些所以酒劲上来的也快。
“不是毒酒?”
楚伯来问。
莲心依然那么冷冷淡淡的看着他,依然那么冷冷淡淡的回答:“敬你的。”
楚伯来一怔。
“你这女娃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