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恩怨分明。”
双刀男人:“那要是我再告诉你,我不止一次救过你呢?”
楚伯来:“?????”
他猛然回头看向双刀男人:“以前帮我的是你们?”
双刀男人一脸无所谓:“帮不帮的说不上,都说了走在一条路上难免还有遇到的时候。”
楚伯来:“如果这几年一直都在暗中帮我的是你们,那”
双刀男人:“那个戴面具的?”
楚伯来嗯了一声:“她”
双刀男人道:“她真是来杀你的。”
楚伯来懵了。
他越来越不理解了。
既然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人是杀他去的,为何不杀?
反而是给了他一壶老酒,聊了一句,然后便走了。
“这几年你们一直都暗中保护我,可是有些兄弟”
楚伯来说到这停了下来,似乎触及到了什么心中的伤口。
“陛下说过,天下太大了。”
双刀男人靠坐在马车上,眼睛看着前方。
“我们这些人原本是要退下去的,朝廷也没有再让我们做什么。”
“和你一样,我们给新人让开位置,可不代表我们就没用了。”
“以前在战场上厮杀,在各处明争暗斗,能活下来的都是运气好。”
“陛下和皇后其实并非是让我们让位置,而是有了新的位置让我们去,清闲一些,享福一些这是对我们的照顾。”
“可是”
双刀男人笑起来:“就不服。”
楚伯来也笑。
不是不服陛下和皇后让他们去了可以享福一些的新的地方,而是不服他们就这么开始享福了。
双刀男人道:“一开始也觉得确实得歇歇了,从北到南的打打杀杀那么多年去了很多地方但其实根本没仔细看过。”
“于是在这大好河山之中多走走,也学学那些读书人寄情于山水,寄着寄着就特么烦了”
楚伯来又笑了。
双刀男人瞥了他一眼后继续说道:“后来副都廷尉派人找到我们,说是出了些新的情况。”
楚伯来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