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男人点头:“包括。”
他说:“副都廷尉说,大宁的江山之内不该有孤胆英雄这样的人,也不能有,如果大宁出现了没同袍的英雄,那是大宁要完蛋。”
楚伯来听到这句话鼻子一酸,这个饱经沧桑的人竟是有些绷不住了。
“坏人都抱团,哪有好人都单枪匹马的道理。”
双刀男人:“可是副都廷尉也说,不能让你们觉得自己没用,更不能阻止你们想做些什么。”
他看向楚伯来:“怕你们没了精气神。”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你们都说副都廷尉是鬼见愁,可在我眼中他就是个看孩子的老妈子。”
楚伯来:“嘁”
“不说这些了,咱们回长安。”
双刀男人揉了揉肩膀:“但确实很久没打过架了,有些生疏。”
楚伯来看了看他:“能问一下你贵姓吗?”
双刀男人:“免贵姓老。”
楚伯来:“老?老什么?”
双刀男人:“老母鸡。”
楚伯来:“”
他不想搭理这个家伙了,可过了一会儿又问:“咱们是不是得快些,这马车走的有些慢,这么走,多久才能到长安?”
双刀男人道:“去长安,但不急着去长安。”
他伸手:“给我十个铜钱。”
楚伯来问:“要是个铜钱做什么、”
双刀男人也不回答,就那么伸着手。
楚伯来无奈之下数了十个铜钱放在双刀男人手里。
双刀男人收下:“门票钱。”
楚伯来问:“门票?什么门票?”
双刀男人往后靠了靠,舒舒服服的躺好:“看一场我不带你,你就永远也看不上的戏。”
这场戏来的很快,天黑之前就来了。
他们的马车虽然走的不是很快,天黑之前也从巍县到了腾蛟河渡口。
腾蛟河是京畿道内渭水的分支,河道也很宽阔。
他们到渡口的时候这里灯火通明,这让楚伯来颇为好奇。
他下车之后发现事情好像不大对劲,这好像已经不是江湖层面的事。
码头四周都有大宁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