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伯来则很清楚的很,这道理他们其实都懂。
只是道理压不住贪心。
“如果当初我多说一些,不是因为担心被人说把持兵权早早草草的把你们分派出去,至少能救一些。”
唐匹敌的眼神里,难掩悲伤。
楚伯来道:“不是我驳了大将军的好意,而是我知道大将军把道理讲的再透彻也没用。”
他看向唐匹敌:“大将军你看徐绩在辽北道的经营,有几个做官的能逃的出那样的收买拉拢。”
“大部分人做了官,地位高了,就喜欢被人逢迎,这天下又有几人比商人更懂得逢迎?”
“这些事都避免不了,大将军不必自责”
他努力笑了笑:“能明白这些道理就不会犯错,不明白的劝也劝不住。”
唐匹敌道:“还是因我自私,为了撇的干净,不想授人以柄,不想惹人口舌,我躲的远远的,故意不与你们往来。”
“现在想想,着实后悔若我能坦荡起来,如皇后对待廷尉府那些功勋旧臣一样为你们找个安置,大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次见过陛下之后,你就随我去西北吧我在西北挑中了一块好地方,我会把家眷都带过去,若你们愿意,也都带着。”
“我知你心中伤悲,知你痛楚,可你也该多想想你还不算老,还可以娶妻生子,还可以教导出来好的传人。”
唐匹敌停下来。
他看着楚伯来认真说道:“我打算在西北为大宁练兵,渡尽劫波的兄弟们愿意来的都跟我来,咱们就算不领官职,不要显爵,但兄弟们都在一起也快活。”
楚伯来立刻大声说道:“只要能和大将军在一起,什么官职什么爵位我不在乎!”
唐匹敌忽然伸手,抱了抱楚伯来。
“让老兄弟们都聚在一起,咱们在西北一边教教年轻人怎么能把兵当好,一边还能热热闹闹的生活。”
唐匹敌道:“我已经奏请陛下,陛下还把我骂了一顿,因为这事陛下曾与我提过,是我坚持不做出了这么多事,陛下也把我骂的醒悟,心中坦荡何必在乎人言人语。”
他深吸一口气。
“西北那边天高地阔,最主要的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