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在家里,被人钉死在墙上,据说死状奇惨。
如此一来王舒衫更不敢出门,他只盼着今夜能安安稳稳的离开。
一开始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大人物办这替换死囚的事还需要他们这些不起眼的江湖暗道出手。
后来他明白了,人家是自己身上一点脏污都不想沾。
到现在王舒衫也不知道出银子让他替换死囚的人到底是谁,但银子给的却极痛快。
事情办之前就给了一半,人一换出来那么就给了另一半。
而且人家也不和他们纠缠,给了银子就走连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而他自始至终也只是按照人家的要求去物色合适的人选。
至于死囚是怎么换出来的,他其实也不知道。
有些时候他都后悔,自己干嘛要冒着险?
十五万两银子确实让任何一个人都会心动,可也要有命花才行。
这水,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小人物能去搅动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他的小弟急匆匆赶来,说人已经到了,只等子时把他借出去。
他从来都不怀疑谛听的实力,也不怀疑谛听的手段。
只要谛听接了生意,就没有做不成的生意。
所以他松了口气。
等子时之后他在几名小弟的陪同下,带着一家老小从青楼后边出去上了两辆马车。
车就在大街上明目张胆的走着,这让王舒衫对谛听的实力更为钦佩。
谛听的人做事,竟然都不把巡城的人放在眼里。
显然巡城的人也拿了谛听的银子,而且肯定不只拿了一次。
谛听收了王舒衫三万两,王舒衫肉疼的不行,一想到三万两就能换来后半生锦衣玉食在大宁之外做土皇帝,他又不疼了。
他小弟说,谛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出路。
让他走水路南下,一直到南越国,在南越国那边一千两就能买下一大片庄园,一百两就能买十个水嫩水嫩的小丫鬟。
他手里剩下的这十几万两,还真能让他在南越过上土皇帝的日子。
想到这些,他再看看身边的黄脸婆,忽然有一种先把老婆干掉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