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姑娘,在这蹲我呢?吓我一跳。”声音比较熟悉,就刚才提醒自己排队的那个花衣姑娘。
“他们……他们太恶心了。我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快断粮了,大哥,你买到粮食了吗?我买你一点,行吗?”花衣姑娘蹲在地上,泪水涟涟的问道。
“我没买到,他们要价太高。”尽管心生怜悯,但唐植桐还是摇了头,两手一摊,亮给花衣姑娘看。
“呜……还让不让人活了……”花衣姑娘一听这话,直接抱头痛哭起来。
看花衣姑娘哭的撕心裂肺,唐植桐心软了,问道:“姑娘,鲅鱼,你要不要?”
粮食不起眼,是自己回去给家人增量的东西,明天那帮人还不一定来不来呢,肯定不能这时候拿出来倒手,但自己不缺鱼。
“鱼也行,你有吗?我买!”花衣姑娘一听这话,抽噎着问道。
“有,跟我走吧。”唐植桐说完,率先朝北走去。
“大哥,拉我一把,脚麻了。”花衣姑娘见唐植桐走,自己想起来,却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唉,唐植桐心里叹了一口气,回身拉了她一把。
由于蹲的太久,花衣姑娘站起来后,走路也踉踉跄跄,唐植桐只好耐着性子,放慢了步伐。
“大哥,鲅鱼多少钱一斤?”花衣姑娘在后面有些羞赫的问道。
“我三毛八一斤买的,按原价给伱吧。”唐植桐并不知道这边的鲅鱼价格,就按照四九城去年冬天的价格报了出来。
“大哥,你辛苦一遭,我不占你便宜,我四毛买。”有了东西果腹,花衣姑娘情绪缓和很快,说话很爽利,毫不拖泥带水。
“呵,行。”唐植桐也不推辞,开了作弊器,往远去的雪堆里放了两条冻鲅鱼。
等到了放鱼的位置,唐植桐停下脚步,弯腰从雪里把鲅鱼扒拉出来。
揪着鱼尾巴上边细的地方,一手一个,拎了出来。
这也是就是戴着手套,若是光着手,还真没法单手薅鲅鱼,容易划破手。
“喏,两条,一条三十斤。”唐植桐将鱼扔在路上,惨白的月光照在鲅鱼身上,仿佛看上去更大一圈似的。
“三十斤?!”花衣姑娘很惊喜,这边临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