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砍在宫螭手上的麻筋上。宫螭手一软,剑便掉落下来。速度之快,让武功高深的离胤暗暗吃了一惊。宫螭一脸凄伤,全然没发现庭妩的反应有多快。庭妩沉声说:“王爷不必如此,母亲说人生各有价值。若王爷罪极当死,庭妩不拦;若王爷活在这世间,对百姓有益,还请王爷好好活着。”庭妩的话疏离却理智、冷静。宫螭内心反倒安静下来。庭妩看着宫螭说:“母亲生前曾对我说过,她让王爷虽能享人间之欢,却无法繁衍子嗣,这是她无意间的错。但是母亲说过不再给王爷行针,如果需要,我可以为王爷行针。”庭妩一副医生对患者的口吻。宫螭悲怆地一笑:“不用,这正我想要的结果。不是你阿施的孩儿,我何必要他。”宫螭伏在墓碑上压抑着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