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色,既因怀了胎,也因得知她叔叔王子腾在西部立下了赫赫战功。
袁庆柏的后妃之中,唯独何贞敏没怀过胎,何贞敏早就为此着急,何太后也早为此着急。
最近见王熙凤第三次怀胎,何贞敏更急。
而早在一年多前,何太后就叮嘱过袁庆柏,说待到孝期满了一年,袁庆柏多翻何贞敏的牌子,让何贞敏尽快生个儿女。
袁庆柏没让何太后失望,近五个月来,经常翻何贞敏的牌子,比元春还多,昨晚中秋之夜,还特意翻何贞敏的牌子,让何太后欢心。
此刻,袁庆柏坐起身,倚在床头,正准备唤宫女进来服侍更衣盥洗。
忽闻何贞敏之声:“圣上醒了?”
袁庆柏低头看向何贞敏:“朕适才刚醒的,你呢?”
何贞敏自衾中伸出纤纤素手,搂住了袁庆柏,娇声道:“我也是适才刚醒的。”
袁庆柏好奇:“可做梦了?梦了什么?”
何贞敏似小猫一般,将头枕在袁庆柏的肚子上:“倒是没梦见什么。”
袁庆柏“嗯”了一声,既然何贞敏没反问他梦见了什么,他也就没心思跟何贞敏说一说他做的梦了。
袁庆柏拍了拍何贞敏的脑袋:“时辰尚早,你再睡会子,朕已走了瞌睡,要起床了。”
“圣上且别起床!”何贞敏撒娇,将袁庆柏搂得更紧,又故作羞涩,“趁着时辰尚早,我再让圣上受用一回。”
袁庆柏笑道:“分明是你急着怀胎。”
何贞敏撒娇:“嗯,是我着急,求圣上成全。”
袁庆柏笑道:“昨晚朕就受累了,目下可是即将早晨了,朕若还受累于这种事,岂不耽误今日的国事了?”
何贞敏道:“圣上龙体康健,非凡人可及,断不会因我再承雨露,就误了今儿的国事。求圣上体贴,我一日不诞下龙胎,便一日不得安心,且屡受太后责怪。”
袁庆柏顿了顿道:“也罢,朕便再让你受用一回,只是,今日朕可不会又翻你的牌子了。”
何贞敏“嗯”了一声,心中既欢喜又郁闷,欢喜的自然是袁庆柏同意了她眼下的请求,郁闷的是今晚不能侍寝了。
于是,袁庆柏重新躺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