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浑身都不自在。”
杨帆苦笑了一声。
继续道:“没去的时候吧,感觉终于能在亲戚面前表现表现了,可真要上京都,我这心里又没底。”
“别担心,这不是有我呢,”陈钧闻言,他收回目光,转头对着杨帆笑了笑。
这种事怎么说呢。
陈钧自从读陆院开始,这将近三年的时间里,班里最活泼的就是杨帆。
每次整内务,杨帆也会挑最难做的工作,比如去公共卫生间打扫,他都是最积极。
平时也喜欢跟何京,梁魁这两個人呛着来。
但陈钧从这些细节上,很早之前就发现。
从小在亲戚家寄宿的孩子,哪怕是长大了,那种自卑的心理都挥之不去。
还多少带点讨好型人格,每次抢着主动去刷卫生间就是例子。
正常人家长大的孩子,谁抢这活啊。
至于跟何京对呛,一开始纯属是想让人家关注到他。
不过还好,杨帆性格并不孤僻,平时也看不出来啥不对劲。
这跟亲戚坐到一辆车上后,那种忐忑想要表现的心理,就像一下子爆开了。
整得他坐卧不安,压都压不住。
“你别紧张,这次导师去京都,是和其他学院进行交流,跟咱们是同行不同任务。”
“你该干啥就干啥。”陈钧宽慰了几句,随即抬头扫了一眼苏冠峰坐的位置。
发现那几个导师的确是没啥动静了。
陈钧干脆起身推搡着杨帆,带他坐到车厢的最后面,也就是距离导师最远的位置。
而后继续转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这个时候的景色,其实并不美,毕竟是冬天,到处都是光秃秃的,除了偶尔出现成片成片的麦田会绿油油之外。
别的没啥可看。
但眼下这种情况,陈钧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知道杨帆的情况,也知道对方那种矛盾心理的来源。
可他又不是医生,更不是心理学专家,所能做的只是让杨帆离的远点,心里可以放松一些。
要不然,一路上动不动就挺着腰板坐。
就算人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