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笑骂道:“别找了。”
“天天惦记我的存货,喝这么久还像个狗嚼牡丹似的,肚子里存不下二两墨水。”
“真正的好茶都在那些大罐子里,你把罐子打开,拨开上面的茶叶,底部放着几个小罐子,用密蜡封着口呢。”
“你少拿几罐,留几罐给陈钧下个月结婚的时候用,咱们179旅到时候可不能丢人,拿不出一点招待用的东西。”
“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陶军明闻言,扭头看着老徐压根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颇为奇怪。
连上去抢的动作都停顿了。
“你这东西不宝贝了?”
“宝贝什么啊。”
徐文生微微摇头,感慨的笑道:“你狗日的走了,就没人惦记我的存货,宝贝也就变得没有价值了。”
“不被人惦记的东西,还能说它是宝贝嘛?”
“老徐,唉。”
陶军明叹了口气,已然忘记刚才“凋零”的事。
两兄弟早就说好的调令下来后,谁也不提这档子事的。
可就像刚才徐文生说的那样,当兵这么多年,见惯了来来走走。
真轮到自己的时候,谁又能真的释怀呢?
两个老兄弟搭档了十几年,从营长开始就是老搭档。
虽说军事跟政工工作有重叠,两人经常因为工作上的事斗嘴,搞不好就急红脸,很长时间谁都不带搭理谁的。
可突然要调走,还是舍不得啊。
晋升了,有人高兴,比如说陈钧正带上一群营长去食堂有说有笑的吃饭。
晋升了,也有人紧张,比如说冯丘虎饭都没吃几口,就匆匆忙忙跑去信息楼,准备迎接观摩学习团的到来。
也有人伤感。
比如说陶旅和徐政委,这两个老家伙下午的时候,就鬼鬼祟祟的换上便装离开了单位。
别说什么条令规定啥的,这俩人出去,你拦个试试?
反正有新上任的冯旅扛着事呢。
2号当晚,从西部战区过来的观摩学习团足足八十名干部到位,陈钧既然负责联教联训的落实工作。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