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有一个想法。
嗯,良子,亏得你识破贼寇的奸计,及早赶回相救相爷,要不然后果儿可不堪设想啊,哎,翻江鼠蒋平,老喽,不中用了。对了,你说你有个想法,是个什么意思?
四叔,这次贼寇搅闹东京,他为什么就能得逞呢?
嗯,一者是我们大意了,没能提前做好防范,再就是这帮贼寇太狡猾了,竟然勾结了内贼。
着啊,四叔,这就是贼寇的奸狡之处,贼人在做什么,我们一无所知。而我们在干什么,贼人是一清二楚,这可不就得玩完吗?
嗯,良子,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在贼寇当中安插个眼线,以便随时知晓贼寇的动向。
正是,蒋四叔,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啊,如果能在贼人眼皮子底下安插我们的人,对开封府的以后的行动岂不大大有利?您老人家想想,一直以来,贼在暗,我们在明,这才是造成这次血案的关键原因。
嗯,说的有理,说的有理啊,良子,你小子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嗯,我们这就觐见相爷,跟相爷说说你的想法。
书说简短,俩人儿把这个想法跟包大人一说,包大人也是频频点头,嗯,其实本阁也有此意,只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故此尚在犹豫。
白眉徐良一拱手,相爷,卑职以为,今儿个大堂之上的崔松旺,正是合适的人选。
蒋平也从旁补充,哎嘿嘿,对啊,相爷,此人路见不平,侠义为怀,更妙的是他有这么个案底儿,如果他能带案投贼,要想混入贼寇之中,想必不是难事。再者,也可以借此机会让他将功补过,如此一箭双雕,岂不美哉?
这个容本阁三思。
次日平明,包大人召见蒋平、徐良、房书安等人,当众讲明,依照大宋律法,让那崔松旺戴罪立功,不违法度,只是这人犯是何意见,需要蒋平他们前去问个明白。
大家伙儿一听,都是喜出望外,只要不违法度就好办,于是众人赶到开封府的大牢,秘密提出崔松旺,把这个事情这么一说,不出所料,崔松旺是满口应承,哎呀,各位老爷,罪民戴罪之身,本就死不足惜,如今若能戴罪立功,为剿灭贼寇而报效出力,实在是平生所愿。
诶,这就好办,很快开封府二度提审崔松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