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罢了多时啊,罗霄这眼泪都快下来了。没办法,这是形势所迫啊,泰山压顶一般,结果徐良来了。
罗霄瞪着两眼,直勾勾瞅着徐良。
就见徐良不慌不忙来在众人跟前,先是冲着玉藻一拱手,呃,山西人见过玉藻皇妃。
玉藻睥睨着双眼,一张俏脸之上似乎是含羞带笑,原来是徐三将军,奴家还礼,说着竟然飘飘万福,真给徐良还了一礼。
徐良啊,虽说不是那种轻佻之徒,但是对于玉藻类面善心狠之辈,往往爱调笑几句,因此当时咯儿咯儿一乐,哼哼哼,呃,免礼平身。
玉藻也听的直乐,白宗仁把牙一咬,徐良,你。
徐良连看也没看,又向罗霄一拱手,总门长,徐良有礼。
这哪里是行礼,摆明了羞臊罗霄,到了现在啊,罗霄方才意识到,诶,官大身险树大招风,这实乃是金石良言那。并不是说你官多大,权力有多大,你就有多横,耍弄权力之时,你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一旦你要这肩膀头太窄,诶,你担不起来,那你就必定遭到反噬。人们呐,看你就跟臭狗屎一样。
眼下罗霄就这个感觉。
这时候,就听玉藻发话了,徐三将军,你也算是大宋绿林道上的红人儿,又是朝廷的将军,可谓是一言九鼎。那么你们的总门长方才发话了,说是一阵定输赢,那么输的一方就要俯首称臣,此事虽然没有盟书契约,但是当着普天下英雄的面,咱们也算口盟立约,我说徐三将军,你以为如何呀?
呵呵呵,皇妃阁下似乎忘了一件事?
徐良此话一出,罗霄马上一个激灵,就知道有门,徐良这他妈小子,指定有办法。
果然就听徐良继续说,皇妃阁下,咱们双方会斗之前,您言之凿凿,说的明白,说是三日之内,能破你这无名之阵,那就行,如今方才半日光景。我说你着个什么急?
咝,嘿,对呀,罗霄这才忽然想到,啊呀,怪我一时急怒攻心,鬼迷了心窍。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想到此处,罗霄顿时觉着,这腰身都直了不少。
玉藻一听,眉头紧锁,咝,呃, 呵呵呵呵,三将军所言不差。不过,
玉藻这话还没说完,徐良是毫不客气:那么既然所言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