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沉不住气来了,咝,呃,房爷,您身为开封府的人,在这种时候来在我尚书府,怕是有些不合时宜吧?
房书安一看,哦,你小子终于开口了。就见老房假装叹了口气,诶,孙爷,甭提了,还他妈什么开封府的人,您不见我这行李都收拾好了吗,跟您说完了话,我是马上就离开东京城。
孙一龙显然是微微有些吃惊,噢,房爷,何出此言呐,就因为蒋平把你手指头给剁了吗?
嗨,孙爷,实不相瞒呐,我们开封府啊,撑不住了。难道一说孙爷你真看不出来吗,开封府完了,包相爷,也完了。
孙一龙这时候啊,可认了真了,听开封府自个的人都这么说,孙一龙这心情是格外激动,为什么,因为这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操办呐,眼见得大功告成,自己一介布衣之身,这就要扳倒一朝的左班丞相,哈哈哈。孙一龙这心里就甭提有多美了。
就见孙一龙故作镇定,噢,房书安,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房书安一听,心中暗暗高兴,心说,诶呀,听话听音,这猴崽子说出这句话,摆明了就已经上了我房书安的勾了。因此老房是火上浇油,诶呀,我说孙爷,您这不明知故问吗?说旁的人不知内情,但是孙爷,你可瞒不了我房书安呐。
孙一龙听房书安这么说,心头就是一惊,咝,心说这是个什么意思?
就听房书安继续说,噫嗯,孙爷,这开封府倒了霉,包相爷下了台,这都是指日可待的事,不就剩下了四天吗,这天下之大,上哪儿去找那个什么他妈的凶犯呢,孙爷,您这手玩的那叫一个漂亮,高,实在是高。
孙一龙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直接被房书安给这么说出来,那就等于说自个儿就是幕后的真凶,他这心里仍然是吃惊非小啊,呃,房爷,您这话,请恕孙某直言,咝,我怎么听不懂啊。
呵哈哈哈,诶呀,你真不懂也罢,假不懂也好。总言而之,言而总之,这都跟我关系不大了。说我房书安因何临行之前,我来找你。就因为开封府实在是他妈欺人太甚,我不争馒头我,我他妈争口气。孙爷,您可听好了,虽然那黑老包马上就得完蛋,但是你们呢可还得加着小心,那小白脸子,呃白云瑞去峨眉山找他老师帮忙去了。这点你们可得注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