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原样施针,再静候半个时辰即可复原。这路施针易容之术,一共有两套,也就是说,娄山这一路施针易容术,可以将一个人变化出另外两个模样。那么说我为什么要找娄山拿到这门手艺呢,四爷爷,您想,我干老现如今是一举成名天下知,再加上这白眼眉为记,所以但凡大宋绿林道,就没人不认识我干老,这就带来诸多不便。那么假如,诶假如我干老此后就以这种改头换面之术行走江湖,再把那眉毛给染黑了,那许多事情这要办起来,岂不是就更加隐蔽,可以便宜行事吗?
房书安这番话,直把个蒋平和徐良给听得目瞪口呆,这俩人心里还说呢,诶呀,这他妈大脑袋,果然是鬼点子甚多,而且实打实的说,房书安这两件事办的那真叫一个高,太高了。尤其徐良马上就想到,说是眼下白英被陆天放掳走,当务之急我就得南下调查,那么倘若我开门见山前去拜访,势必引发对方的警觉乃是一场冲突。那么倘若我要真能改头换面,以江湖游侠的身份前去拜山,诶呀如此一来岂非事半功倍,神鬼不觉?
徐良心里头挺高兴,蒋四爷也想到这一节,乐的他是嘣嘣直蹦。
末了,蒋平就问:诶我说书安,你说完了,就是这两件事。
回四爷爷,我说完了。
嗯,那么你这改头换面的针灸之法,有无风险,这万一要给你干老给扎坏了,岂不误了大事?
诶?四爷爷,这您就多虑了,我已经几次三番,找那号子里的犯人做过试验。因此是万无一失。呃,请稍待片刻。说着房书安拉开房门自顾自出去了,时间不大,就见房书安手捧着一身巡逻军兵的军装进来了:干老,今儿个您听我的,把这身衣服换上,我要给您和我四爷爷来个大变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