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望气术,各自拧眉瞪眼,二目如电,于刀剑相交的刹那缝隙之中,冷眼观瞧对方的虚实,徐良就见白宗仁浑身上下气脉流转,丹田之气遍布四肢百骸,发招动势迅猛绝伦却有留有三分余地,以备意外之变。
可白宗仁就发觉对面这个丑鬼,打到这般时分,一张紫脸阴晴变幻,体内似有龙湖之气,四散飞腾,掌中一把太阿,寒光闪闪,神出鬼没,尤其让白宗仁感到头疼之处在于,徐良这个招式,看似有招实则无招,看似随心所欲,实则一剑甩出,变幻无穷。好几次,白宗仁就觉着好悬没被人家这太阿剑给撩上,惊得他是冷汗直流。
到了现在,白宗仁不由得暗暗庆幸,心说得亏我使得是刀法,掌中这口宝家伙仗着比徐良的太阿剑长出去能有一尺多,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我这方才能避住白眼眉这路神出鬼没的剑招。
可徐良呢,也是暗暗庆幸,心说得亏我白眼眉练就天遁剑法,而且几次三番迭遇强敌,每每在危难关头更上一层,对这路天遁剑的奥妙之处时有突破,要不介对上人家白宗仁这路修罗灭世刀,那我是有死无生,非败不可。
这阵啊,俩人因为全神贯注,精神高度紧张,谁也不记得到了现在这是打了多少合了,只知道虽然此刻是正值寒冬,但是眼前对手那是鼻洼鬓角热汗直淌。就连四外观战的人群虽然一语皆无,但是手心里可都是汗,咱们单说细脖大头鬼房书安,这个大脑袋看罢了多时,不由微微一叹:我说各位,你们知道我干老眼下对阵的这对手,他是个谁?
小弟兄们一听,这不废话吗?笑天王白春就说:房大哥,这,这不东瀛黑剑流的废太子白宗仁,吗?
哼哼哼,房书安冷笑一声:非也。
众人心中好奇,蒋四爷就问:那么书安,这人不是白宗仁,他还能是个谁?我说你是吓出疯病来了吧?
诶呀,四爷爷,你睁大了您那耗子眼,再仔细瞧瞧,那分明就他妈是个小号的修罗恶道啊。
咝,众人一听,哦,大头鬼原来是这个意思,诶,可也对,就眼下白宗仁这个能耐,刀法掌法外加心法,全盘继承修罗道,再加上这一年多来人家在黑剑流指不定又练就了何等的绝艺,要说此人是个小号的修罗道,那一点不过分。哎呀,难怪徐良打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