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手里,不定这日子怎么个难熬呢,唉。
就听无尘继续说:施主,要不这样,您那些个余党身在何处,您不妨实话对贫僧言讲,出家人不打诳语,只要他们能从太公手里,讨回叶兵卫,咱们两家就在东京城来个走马换将,用施主这条有为之身,换回叶兵卫,您看如何呀?
咝,哦?姬无色一听,本以为不死也得脱层皮了,可万万没想到,这大和尚竟然想来个走马换将。就连一旁的白宗仁也是吃惊非小。
姬无色一咬牙:大师父,此话当真?
断无虚言,善哉善哉。
也罢,大师父,马家茶楼二层天字号房间,那就是我手下人,劳烦您告诉他们,尽快拿叶兵卫前来换人。
哈哈哈哈,施主果然通情达理,贫僧佩服,告辞了。
无尘和尚说着一转身,瞅了一眼白宗仁肩头上的刀伤,虽然滋滋冒血,但其实并无大碍,当时跟守把牢门的差官这么一说,取出蒋四爷的手令,带着白宗仁,人家就这么走了。
说无尘和尚怎么来的,原来就在刚刚,开封府收到了东瀛黑剑流的来书,人家黑剑流在大宋绿林道这耳目,可也不在少数,为此白宗仁落在开封府的手中,这种事,压根也就瞒不住。
书信,乃是黑剑流的玉藻王妃亲笔 所写,在书信之中,玉藻就说,听闻我儿白宗仁,目下被押在开封大牢,蒙各位差官老爷赏脸厚爱,给他留了一条性命。江湖扰扰,绿林纷纷,你争我抢,无非名利二字,尤其咱们两家,虽也曾动过刀兵,但是终究无有深仇大恨,为此,玉藻拜上开封府各位差官老爷,请蒋四爷钧鉴,以我黑剑流三年之内,不再踏足大宋绿林道半步,换取我儿白宗仁,以及我的手下人叶兵卫,平安返回东瀛,未知四老爷钧意若何?
诶就这么一封书信,蒋平一看,赶忙请来了无尘和尚,无尘接过来一看,心中大喜,说当初一日为什么要留着白宗仁一命,正为了今日这个局面,眼下大宋绿林真可谓是十面埋伏,那么依这封书信来看,只要再讨回那个忍者叶兵卫,把这俩人往出一交,起码来说,三年之内,东瀛这个外患就再也不足为惧。
用咱们现在话讲,这个手法,就叫外交手段,不战而屈人之兵,那不比舞刀弄枪动五把超,再赔上好些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