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知法犯法。
房书安说着,一拍巴掌:二位,这算完,我这苦心安排的计划,完了。怪我,怪我呀。我怎么就这么多嘴多舌呢,唉。
房书安说着话,是不住地晃他这大脑壳,似乎是无限地惋惜。
哦~事到如今,徐良和白云瑞这才知道,原来房书安早都为此做好了充分准备,并非是率性而为,但是呢,徐良就看出来了,房书安这一套啊,跟他在秦州府斩将夺帅这个手法,是一般无二,仍然是兵行险着,同时,还把自己陷入大罪之中。
唉,老西儿微微一叹,就算这个法子可行,可,可这玩意这,明知道有人行刺皇上,这知情不举,这也是大罪呀。
咝~哎吆,一时间,在这二堂之中,三个人全都愣住了,左右为难。究竟说哪个法子更高明一些,是房书安的行刺之计,还是徐良的劫狱之法呢,可不管最后怎么选,代价,都是极为的惨痛啊。
最后没办法,谁也拿不定主意啊,云瑞就说了,说这不还有十天的功夫么,诶,那不如咱们一方面派下人手,在东京城留意武圣人的动向,同时呢,咱们再琢磨琢磨,啊,兴许明儿一早上,福至心灵,再有个什么良策,又或者八王他老人家使出手段,这都不好说,是不是呢?
真就是没办法,诶,三个人计议一番,今儿啊虽说也没跟人动手打仗,但是呢,心累啊,三个人都觉着力尽筋疲,在面见过包大人之后,各自就回府休息不提。
说到这儿啊,有人要说了,说于荷既然已经来在东京,那老少英雄就不担心于荷突下杀手吗,嗨,其实房书安早料到了,到了目下,于荷压根也不知道,说他这才刚东京,就被房书安察知了真情。而且房书安料定了,说武圣人的来意,既然意在刺王杀驾,那么眼下他就断然不会为了我们这些小卒主动出手,暴露身份。
再说转过天来,徐良云瑞房书安等人,照例来在开封府当班,来了一扫听,哦,安庆宫已经传来消息,说是八王千岁经过一夜的调养,到了目下,已无大碍,只是老王子因为生气太过,目下跟谁也不愿意说话,狄娘娘感谢众人的牵挂,让大家伙不必担心。
这阵啊,当朝的国丈文彦博也已经来在开封府,跟包大人在二堂之内,彼此这么琢磨,怎样搭救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