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此事,他却也无能为力。
在决定办这件事情的时候,朱高煦又何尝没有想过,在京都府城周遭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然后重兵把守、戒备森然,尽可能给予这些个参与此事的人自由。
但此事情,太过于重要了。
万万不可有半分的消息走漏,稍有不慎则势必踏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也是为何,他在处理好这些个事情后,连永乐大帝的孤臣,纪纲都势必要拿捏在手中,抓住其软肋。
就连纪纲这样的孤臣,几乎不可能与朝堂上任何势力有瓜葛的人,他们两兄弟都不敢百分之百放心,都要拿捏住纪纲的软肋,才能够放心和安心。
此事倘若真的按照他最初的想法实施,选在一处僻静地方,戒备森严、以重兵把,那势必参与这中间的人必定更广,牵扯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则必定更大。
连锦衣卫的人,他们都不敢完全百分之百放心,都要拿捏住这些个人的软肋。
那些个所谓的重兵把守的人,于这些个人的信任,则势必更低。
倘若事情牵扯不这么大,不牵扯到如此大的利益集团对抗,朱高煦可能不会这么谨慎,想的问题也不会那么多,更不会专门在耗时耗力耗财,大兴土木在锦衣卫深处建这么一块地方。
为此,他心中对于如此作态对待陈济等人,有着些许愧疚和不忍,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短暂的沉默了片刻,朱高煦双手撑着扶手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深吸了几口大气,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陈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陈学士辛苦。”
“本王和太子殿下,此举也是实属无奈,没有办法的办法。”
“放心只要陈学士有任何要求,本王与太子殿下只要能够满足的,势必竭尽全力满足。”
“此事,还望陈学士理解。”
是啊!
理解,他能够不理解吗?
倘若不理解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配合,又怎么可能进到这里面来。
只不过理解是一回事,但倘若说心中没有半点吃味,没有丝毫怨气自然也是不现实的。
毕竟大家都是凡人。
想着,陈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