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准备迎接洲瓜礁伤病员时用这些鞭炮,个别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众多江家私奴和下人明白这座宅院换了新主人,只是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命运如何。
不等商雅兰动手,楠楠便上前指挥下人摘了红绸,吩咐把红绸和鞭炮先收起来,桃芳和二娃嘀嘀咕咕不知说着什么,王仁智对身边的江春明道:“他们俩在嘀咕啥?”
江春明道:“换门头是件大事,你以为摘了旧牌匾把新牌匾一挂这么简单?虽然省了一些环节,总不能太简单吧?该有的程序总得走一下。”
王仁智道:“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求求你们别找麻烦,越简单越好,我还有好多事,那有这个闲功夫。”
江春雨道:“兄弟你可不能胡来,别忘了这是你家,盖个小房还有讲究,我就不相信健豪动能当初没有开工仪式,你有多忙?丽水你是有产业还是有什么?一切听二娃安排。”
王仁智道:“我是在丽水没什么产业,江大哥不是有吗?我不抓紧时间,万一江大哥走了我找谁去?”
王仁智的话令江春明一激灵,出售宅院就是为了变卖资产,王仁智之前没说过他有在泰顺发展的计划,这幸福来的太过突然,江春明好像忘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立马道:“二娃你快点,能省略的就尽量省了,看把王兄弟难受的,一分钟也不想耽误。”
在场的人都在心里暗笑,江春明比谁都着急,却说王仁智急的难受,二娃有些为难的看着江春明,桃芳来到王仁智身边道:“老爷,二娃准备的很充分,还请老爷看在二娃辛苦一场的苦心,听二娃的安排,二娃尽量简化程序,好吗?”
江春明道:“门口的挂的彩旗和对联都别弄了,免得这个恭喜那个祝贺的王兄弟嫌麻烦,现在点蜡烛也来不及了,好在门房有长明灯,在门房点几支蜡烛代替火阉。这样,江家的私奴下人作为贺客,王兄弟的家人走个过程,东西二娃都准备了,中午酒宴丰盛点相当于大宴宾客,算是达到王兄弟简简单单的要求。”
唐艳红过来道:“老爷,二娃也是好心,你也没提前告诉二娃,这是习俗,走个过场耽误不了多久,过亿的豪宅太简单了也说不过去,江大哥脸上无光,以后咱们在丽水办事也不方便。”
很多习俗自己不清楚,唐艳红等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