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勾当。”
“有了名气,才有人花钱请你干活。”
“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或许你觉得我是个罪犯,但我觉得,我也是个游侠。”
“这条长街的其中一部分店铺是我看护的,就是我为他们干活儿换来的一部分利益。”
“都知道我后面有一伙儿亡命之徒,所以哪怕我在牢里面,也没谁敢抢我的地盘。”
目暮警部问道:“他们是谁?”
“国际势力。”志水高保没有多说,“那些帮派不仅不敢抢,还得帮我看着我的地盘,维持我定的名目。”
“一切源于恐惧,但我没有逼迫他们。”
“以这拉面馆来说,我一周只要一碗面,一年五十二碗面,很多吗?”
“他给的心甘情愿,甚至巴不得我多要点。”
“相比之下,税务部门一年收他多少?你要不要帮他算算?”
“对他们来说,到底是我敲诈勒索,还是官方在敲诈勒索?”
“目暮警部,你是税收养着的,你觉得,用税收养那些财阀财团的企业。”
“以法律立下所谓的国家项目,让那些大企业去投标,像不像是过家家?”
“那法律编制的遮羞布下面,那层合法的外衣下面,到底是什么?”
“我一直想不出来答案,你呢?”
目暮警部听得郁闷了,志水高保那满满的讥讽之意,他也找不到答案。
志水高保整理衣服,“话说,你觉得有狱警敢为难我吗?”
“我要什么东西,会送不到牢里?”
“我都不要给他们钱,他们也必须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别说他们了,狱长,巡查员,等等,都会对我视而不见。”
“哪怕黑泽阵进去了,也得乖乖遵守规章制度,但我不用。”
“因为黑泽阵有钱,他不会玩命。”
“而我没钱,我却是玩命的。”
“当然了,牢里的狱友对谁都一样,我进去肯定会被欺负。”
“不过就这条长街的收益,就够我摆平他们了。”
“所以你问我是不是害怕坐牢,这让我觉得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