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平生最丢人的事莫过于此。此刻燕阳数落慕利延,其实并无奚落雷恶地的意思,可是在雷恶地听来,字字句句都是在揭自己的疮疤,那份尴尬实在难以形容。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雷恶地只好吭吭地干咳几声。
燕阳听到雷恶地干咳,扭头望去,见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哪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想:你这个老家伙着实无聊得很,老子数落的是慕利延,你这打马骡子惊的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燕阳不想让雷恶地更加难堪,毕竟今后在澄清乾坤的大业中还用得上他,所以心思急转之下,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干脆让雷恶地来审问慕利延好了,毕竟他们都是神泉山的人,沟通起来更为顺畅些。
“老雷,你来审问吧!”燕阳站起身,冲雷恶地说道。
雷恶地有些受宠若惊,贴近燕阳耳边说道:“宗主吩咐,老奴自当遵从,只是到底如何处置这几个死里逃生的人,还请宗主示下。以老奴的意思,倒不如把他们争取过来,收为内应,也好方便今后行事。”
燕阳白他一眼,心想:你个老梆子果然狡猾至极,生怕自己叛变投敌名声不好听,非要拉些同道陪绑!既然如此,老子索性满足了你吧,也不算你刚才白尴尬了。
“嗯,我看可以。只要有利于咱们的惩恶大业,那就应收尽收!”
得了燕阳的指示,雷恶地方才斜签着坐到燕阳刚才坐过的座位上,冲慕利延轻轻颔首:“慕利延哪慕利延,你们招惹谁不好,怎么偏偏招惹武功盖世、鸿运齐天的燕宗主呢?落得这个下场,不怨老天不眷顾,只能怨你们咎由自取!下一步你们有什么打算?”
慕利延早就看到了雷恶地,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心里就犯嘀咕,闹不清自家无上长老为什么跟自己要截杀的人厮混在一起。等到雷恶地发问的时候,慕利延方才有了与雷恶地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由于急于解开心中的疑问,慕利延并未回答雷恶地的问题,反而发问道:“无上长老,你为什么跟我们的敌人站在一起?”
雷恶地狠狠地瞪他一眼:“唉,你问这个问题,说明你对事理的理解还十分浅薄啊!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那是需要根据情势的变化灵活判断的,并非一成不变。在我看来,我任何时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