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会,那就索性放开手脚玩上一把!
想到这里,她一时之间恨不得冲上前去,将拼命跟母獒龙对战的桓宽扯回来,好让自己顶上去。
孰料桓宽那厮似乎执定要跟母獒龙拼个你死我活,虽然被母獒龙拨拉得东倒西歪,却依然斗志不减,死缠着母獒龙不放。
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百重衣再也等不下去,对桓宽吆喝道:“桓宗主,你打累了,赶紧撤下来,我去顶上!”
桓宽的确打累了,已然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只好撤下来缓口气。
百重衣毫不迟疑,冲上前跟母獒龙战在一起。
她观战良久,吸取桓宽被母獒龙拨拉来拨拉去的教训,采取了跟桓宽完全不同的打法,倒也不显得多么狼狈。
问题是,她那一味游斗的打法,越发近不得母獒龙的身。
母獒龙瓮声瓮气地嘲笑道:“丑女,你这般动来动去的,不怕闪了自己的骨头?”
百重衣被母獒龙嘲笑,虽则生气,却兀自强行忍着。母獒龙身躯庞大,人在它面前显得很渺小,如果硬碰硬地打斗,母獒龙就会占尽便宜,即便母獒龙嘲笑、激将,百重衣也不会傻到上它的当。
“老娘自己的骨头,想闪就闪,你管得着吗?”百重衣一边反唇相讥一边继续游斗。
不过,她这样的打法确实伤不到母獒龙一根毫毛,实际上是徒耗精力。
于是,游斗无果之后,她改用流光攻击。无奈母獒龙的甲壳坚如磐石,那一道道流光只是在它的甲壳上溅出一些火花,根本伤不到它的皮肉。
“呵呵呵呵!”母獒龙放肆地笑起来,“怪不得你们人类有黔驴技穷的典故呢,我现在终于知道这个典故所以产生并且流传甚广的原因啦。你这个丑女,现在就是黔驴技穷!”
接连被母獒龙嘲笑,百重衣百般不服气,可是人家母獒龙说的是事实,她不服气又能怎样?
气沮之中,她准备祭出自体秘境。
燕阳察觉到她的心思,出言制止道:“母獒龙功力强大,你远远不是它的对手,还是别作那个尝试了吧。”
母獒龙闻言,当即对燕阳点头称赞:“嗯,还是这个年轻人有眼光!论功力,你们三个人捆绑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