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非凡,我等拍马难及!”桓宽由衷地发出感叹。
“那小子的机遇,的确不是你们两个能比的!”霸天说道。燕阳有多少家底,别人不知道,它是知道的。若是燕阳将全部家底亮出来,桓宽和百重衣准保会傻眼傻到懵圈。
说话之间,他们感到眼前一黑,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来,仔细一看,却是燕阳。
“不好意思!”燕阳满面春风地笑着说道,“正在练习一门功夫,还不是多么熟练,刚才走错了几个地方,甚至不小心打扰了一对正在恩爱的夫妻,幸亏我跑得快,才没被人家痛打一顿。”
“小子,你练瞬移功夫,怎么练到人家的闺房里去啦?一旦让人抓住,那就是妥妥的流氓呀!”霸天即兴调侃道。
“前辈教训得是,晚辈一定多加注意!”燕阳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闲谈几句,燕阳收起霸天,并将桓宽、百重衣收到乾坤戒里,施展瞬移功夫回归盐铁宗总舵。
夜已深沉,三皇子等人却没睡下,坐待燕阳等人回归。
进入总舵之前,燕阳将桓宽和百重衣从乾坤戒里放出来,三人并肩进屋。
三皇子见他们三个人很是和谐,不由纳罕道:“喂,我说,你们一个是猎人,一个是猎物,还有一个是跟脚的,怎么丝毫不见争斗的样子?”
桓宽笑道:“三皇子有所不知,我们其实是做了一个天大的局,专等猎物上钩,结果那期待中的猎物真上钩了。燕大人英明神武,乃是千年一出的英雄豪杰,桓某焉能真的将他当成猎物,那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三皇子眨巴着眼睛说道:“不对呀,我明明看到你们出发的时候你身边跟着几个随从,那些随从一个个横眉立目、咬牙切齿的,似乎要亲手将燕大人撕成八块,你现在这么说有点对不上!哎,你那几个随从去了哪里?快把他们叫来问问!”
三皇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弄得桓宽有些尴尬。
百重衣开言道:“三皇子所言不差。桓宗主自然是要跟燕大人共同做局,可是那几个该死的随从不明所以而又不安分,居然存心搅局,桓宗主怕他们坏了大事,只好大义灭亲,亲手将他们灭杀了。桓宗主杀伐果断,百某佩服得紧!”
桓宽闻言,唯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