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逍遥快活就足够了,没必要去管他。”
“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他的。”
陈舒婷摇了摇头,沉声道,低下头用早膳。
她内心自然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但是,她不得不这么想,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对不起自己父王和母后了。
如若自己在爱上朱标,那自己该怎么面对自己父王和母后,她内心过意不去。
“娘娘,真的吗?”
“那娘娘为何,用完晚膳之后,时常要看向殿外?”
“娘娘,您就别自欺欺人了。”
“奴婢知道,娘娘心中是想要陛下过来。”
“至于为何娘娘会说这样的话,奴婢虽然不清楚,但是,娘娘的眼神,不会骗人的。”
春桃看向陈舒婷,继续说道,要是其他宫女,恐怕早就被责罚了。
不过春桃和陈舒婷从小一块长大,二人情同姐妹,否则的话,还真不好说,也不敢说。
“怎么可能?”
“只是看夜色罢了。”
“他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于我何干。”
陈舒婷摆了摆手,慌忙解释道。
“娘娘,那您就错怪陛下了。”
“陛下在御书房内睡了三天了,可从来没有在去其他的嫔妃寝宫。”
“而且,陛下这翻牌子,还是太上皇制作出来的呢,就是为了让陛下雨露均沾,其实,奴婢知道,陛下肯定也不喜欢这样。”
“陛下也是爱娘娘的,奴婢从眼神之中,就能够看出来。”
春桃看向陈舒婷,轻笑道,能够从她眼神之中看出,内心的期盼,她看人,还是挺准的。
不管是陈舒婷还是朱标,她都能够从他们的眼神中,看见彼此的爱意。
“我不过是个替代品,又怎么可能会被他喜欢呢?”
“春桃,别说了,你真的不懂。”
“只是因为我和他心目中的那个女人,长的很像。”
“他还有一幅画,上面画着的女子,和我几乎一般无二。”
“他怎么可能会爱上我呢?”
陈舒婷摇了摇头,看向面前的春桃说道,眼眸之中闪过失落之色,想起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