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本王没和你开玩笑,大哥昏迷不醒,父皇必定火冒三丈。”
“到时候,要是大哥有个三长两短,而本王还不回封地,那么,父皇第一个砍得,就是我这个不就藩的藩王。”
朱棣眉头紧锁,看向面前的道衍和尚,摇了摇头。
“哈哈哈!”
“王爷,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现如今,确实是燕王殿下最关键的时刻,燕王殿下以为,如若太子殿下驾鹤西去,那么,谁可担当大任,继承大统?”
道衍和尚看向面前的朱棣,轻笑一声。
“谁可继承大统?”
“本王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尚,你觉得,本王有机会?”
“更别说,太子还没事。”
“太子儿子,更是十六岁了,你说,本王的机会在哪里?”
“本王要是有机会,何至于会想要逃跑?”
“你知不知道,在父皇心里,只有大哥,才是他的宝。”
“我们几个兄弟,算什么?”
“从小到大,什么好处都是太子的,我们算什么?”
“要不是太子贤德,我们连个子都捞不到。”
“你以为本王的王爷,是怎么来的?”
“当时要是太子反对,你看父皇给不给我们当这个藩王。”
“在父皇眼里,我们只是皇子,而不是儿子。”
“皇子可弃之,虎毒不食子。”
“现在你明白,为何本王要走了?”
“在留在这里,这里就变成了是非之地。”
“到时候,一旦父王觉得,我们有反叛之心,那么,我们该当如何?”
“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朱棣摇了摇头,内心比谁都清楚,在朱元璋的眼里,他的儿子终究只有一人,那就是朱标,其他人终究都是朱元璋的儿子,而并非是朱重八的儿子。
皇子和儿子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他们是皇子。
所以,可以随时抛弃,可以随时斩杀,但是,朱标却是朱元璋的心头宝贝。
虎毒不食子的这个子,是儿子,而皇子,并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