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官差恭敬道,“战神已下葬。”
“当,当真?”
“千真万确!”
二人闻言互视,齐齐松了口气。
“应,应该不是此事了。”
余少庆悻悻道:“二叔祖,他们都一伙的,怎么也不可能自相残杀嘛。”
“防不住,根本防不住啊,”二叔祖下床,瞅了眼高高供起的三个储物袋,“只希望沈公子能迅速忘掉我俩……”
笃笃笃!
敲门声起。
双雄心中一阵哆嗦。
“二叔祖,余道友,是我啊!”
完犊子!
余少庆都要和床角融为一体了。
二叔祖更是一屁股坐地上。
沈青云进屋一瞅,奇道:“这是……”
“无事,无,无事……”二叔祖喉咙发干,想笑笑不出,结巴道,“沈,沈公子此,此来……”
“哈哈,”沈青云神采飞扬,左右一打量,“二位在此,可住得习惯?”
“习惯,习惯,沈公子,不知您……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沈青云情真意切道,“就是专程来感谢二位的。”
徐保儿之死!
何德何能啊!
二人闻言,脸都透明了!
“沈,沈公子容禀,”二叔祖泪流满面,“战神之死,和,和我等无关啊……”
沈青云疑惑道:“此话从何说起?”
不是此事?
二人一怔。
余少庆松了口气。
二叔祖……脸更白了。
“那,那不知沈公子所,所谓的感谢……”
沈青云正要说,想起了过往。
这种事,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何以虔诚?
唯有储物袋!
“都是小事,二位无需在意……哦,对了,”沈青云又摸出俩储物袋,“规矩我懂,二叔祖,余道友,晚辈不打扰了,告辞!”
拿走你的储物袋啊!
二叔祖眼前发黑,手上一阵乱舞,人没抓住,储物袋怎么丢都丢不掉。
待视线清明,哪儿还有什么沈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