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靠在椅子上,揉起了太阳穴。
翻开炼金产品货单,霍恩拿出一份《池沼镇产业规划和愿景》,一边抄录一边在上面快速地书写着。
你留在这,谁来为这些流民军队提供发条铳呢?”
到了那里,他可以为丹吉正名,他可以建立对老人和孩子的保障系统,他可以驱逐掉教会,让蓝血孤儿们回家。
“池沼镇才更需要你啊,池沼镇是一切的。”
让娜的电弧炼铁是大规模制备钢材、铁以及山铜的重要环节,她留在贞德堡了,对霍恩的发展计划是重大的打击。
海茉汀意想不到地爽快:“好。”
“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让娜把脑袋靠在霍恩肚皮上,“我把你当作是懦弱的背叛者,结果我才是那个背叛者。
帝国不是他的祖国,千河谷不是他的家乡,加拉尔不是他的姓氏,他有他自己的亲友,但他们已经不在这了。
“明天就是格兰普文和狄亚的婚礼了,婚礼上,咱们就宣布订婚,婚期就定在新元节,你说呢?”
“……这倒也是,哦对了,哈尔金,这两天你住在我这,明后天,正好你老爹来送剑。”
他是一个异乡的孤客,他无法回到过去,回到地球,去弥补那些遗憾,去打脸抛弃他的人。
“我,我没有,你,你别乱说!我我我,我没有拿,是我恰好捡到的。”
“为什么要取代呢?公爵获得的胜利,难道不是千河谷的胜利吗?”让娜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千河谷呢?”
“让娜。”霍恩的话语在让娜的耳边响起,就像是两个月前在那个被暴雨笼罩的山丘,“我从不放弃我的家乡。”
“不用。”海茉汀朝霍恩展示了一下手中提着的小箱子,“我的行李就在这了,随时可以出发。”
“这是我拿来计时用的。”女孩恨恨瞪了哈尔金一眼,从桌子上把单摆钟拿了回去,“一个粗陋的小玩具罢了。”
像一个婴儿一般蜷缩起来。
这期待了许久的炼金货单到手,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越写越写不下去,而是掏出了怀中的另一份单子。
“问题是公爵并不能获得胜利啊。”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