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跟融在黑暗中的墨汁一样，又柔又腻。
“陆苍确实是能改变世界的关键所在，这倒是没错嗯哼~”
“毕竟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但是这个世界又不是围绕他一个人转的。”
奈落在黑暗中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圈而舞动。
“反而是你，小艾。”
“把希望寄托在轮回上，是不是有点太不相信自己了~”
“本来我们是可以合作的。”
“你能为我们开启乱纪的话，我想我们还有能共赢的余地，但你还是选择了为他开启。”
“不过以你现在所拥有的材料，已经没办法再做第二个分歧悖论了吧。”
“真是一件可惜的事情。”
“但是真奇怪，你看不到自己会失败吗？”
“还是说，分歧悖论这件神器，会自动屏蔽你的时间视。”
“又或者说……你是故意失败的？”
乱纪，也不是艾赫卡托尔随手就能搓出来的东西。
艾赫卡托尔依旧没办法随意跨越时间线。
和奈赫尔卡托当时对陆苍描述的一样。
乱纪是【分歧悖论】制作失败的负面产物。
而【分歧悖论】这样强大的神器，光是制作的材料，便已经是一整个世界独一份的。
换而言之。
这个制作失败之后，艾赫卡托尔就没有制作第二个的资本了。
除非能穿越到其他的时间线，把那个时间线的材料给带到这条时间线来。
但是穿越时间线，又需要分歧悖论才能完成。
几乎已经成了死结。
况且副产物副产物……失败的副产物，未必每一次都能复刻。
就和化学实验中的有些产物，都不懂到底是怎么来的一样。
奈落自言自语。
但是艾赫卡托尔却完全不语。
奈落耷拉下了眼：“罢了，你不说话，我自己也会弄清楚的。”
奈落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昏黑戒指，戒指随着纤细的手指滑动间，闪过乌黑的光泽。
这种光泽很奇特，不是正常生命能认知的任何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