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的全貌,勿忘是只字不提,每次都是那模棱两可的回答,就是说樱言自己处在昏迷阶段,可也不愿意给自己看书。
所以那段时间樱言很煎熬,她没法接受自己亲手杀害了自己妈妈的事实
虽然表面看上去装作很坚强,可那都是装的。
每每到了深夜,都忍不住的落泪,泪水浸湿了枕头
只因,自己好像真的杀害了那个养育陪伴给予自己爱的人亲手,杀害。
这份煎熬痛苦,会伴随自己一生,永远,永远,永远
因此现在,樱言仍旧心存侥幸的希望,面前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妈妈,尽管刚刚她的那句话如同现实的重锤,但樱言仍旧希望,她是自己的妈妈。
所以刚刚清玉说自己来自二龙二五年,是十年前的清玉。
那会刚刚收养自己,自然只见过十年前只有五六岁的自己之时,樱言的内心也自然而然的动摇了
樱言,信了只因樱言的内心,还想给一个机会。
心存侥幸的机会,希望面前之人真的是,自己的妈妈。
但,心存侥幸归心存侥幸,樱言仅仅是愿力的供给减缓了速度,让红莲抵达自己预想的数值缓慢一点到来。
然后给面前这个伪装自己妈妈的人一个说话的机会,看看她会如何证明自己的说辞。
毕竟樱言也不傻,她也不会掉以轻心,现在的自己时时刻刻命都搭出去了,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相信一个人的一人之词。
这无凭无据的话,怎么可能让樱言松懈的取消进攻的架势呢。
如果这个过程中对方敢轻举妄动,自己就毫不犹豫的将红莲里面的所有愿力当场释放,势必要将这个强大的足以伪装愿力气息的,和创造了这个空间的理愿拥有者扒一层皮!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能够创造这么一个强大空间的敌人,还有创造他人那独特到绝无仅有的愿力气息的敌人会选择在这和自己周旋和自证
但还是想给对方这么一个机会
因此现在的樱言减缓了愿力的供给速度,但还是时时刻刻紧握红莲宝具,双眼以审视的态度看着面前的清玉,想看看面前之人还有什么说辞什么花招。
这个机会不是给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