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身上有污点,成县令简直是污秽里长出个人来。”
“幸好唐大人早就认清他的真面目,没与他攀交情。”
这些天,他隐藏身份,在隔壁县秘密收集罪证,亲耳听见成县令辱骂唐风年,那语气中充满恶意,充满嫉妒和恨意。
风三平不禁暗忖:唐风年究竟哪里得罪成县令了,为何成县令对唐风年有如此大的恶意?
唐风年以茶代酒,敬风三平一杯,和煦地笑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和他,虽然认识,但不是同一路人。”
“风兄,案子查得顺利吗?”
风三平把酒一饮而尽,提起酒壶,再次满上,道:“足以定罪。”
“我暂时待在田州,免得打草惊蛇。”
“昨日,我可能被成大人的眼线发现了,幸好老子武艺高强,否则也要被杀人灭口。”
唐风年吃惊,低沉地问:“隔壁县如此恐怖吗?”
风三平心有余悸,点点头,摇晃酒杯,眼神复杂,道:“好人有帮手,恶人也有帮手,有爪牙。”
“隔壁县的百姓人人自危,动不动就被抓去打板子,关大牢。”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唐风年暂时沉默,若有所思。
——
中秋节又快要来了。
赵宣宣用双手撑着巧宝的胳肢窝,抱着她转圈圈,笑问:“巧宝想吃什么月饼?”
巧宝眉开眼笑,奶声奶气地道:“吃天上的月饼。”
她胖乎乎,重重的,赵宣宣把她放下来,笑道:“巧宝想吃月亮啊?”
巧宝毫不犹豫地点头,嘿嘿笑,伸手指天上的月亮。
赵宣宣故意皱眉头,道:“可是,天上的月亮被天上的大黑狗吃过了,那个大黑狗可能有疯狗病,又叫恐水症。”
“它的口水也脏,会传染病症,那个恐水症特别可怕。”
巧宝听得目瞪口呆,连忙抱住赵宣宣,很害怕话里的东西。
赵宣宣循循善诱,道:“天上有个大黑狗,它吃过的东西,咱们不能吃。”
“别人吃过的东西,咱们也不能吃。”
“巧宝吃到一半的东西,也不能拿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