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稼与灌木周围,若隐若现。
虽然脚下的河滩看着有些与“水鬼荡”对面的河滩类似,但是这附近却没有“水鬼荡”那样的河湾,不知道“大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有些不解地望着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河面,全然没有注意到法坛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东子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低声问道:刚才水里是不是那个东西?!
我瞥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应该是吧。
东子眉头一皱,缓缓扭头看向法坛,嘴里嘀咕了一句:这东西还真的成精了。
法坛之上,老道斜眼朝着河面快速地瞟了两眼,没有发现什么异状,迅速调整状态,神色庄重肃穆,手中黑色拂尘轻轻一挥,目光如炬,直视法坛下方的张先云,声如洪钟般开口说道:东家,卯时初阳,气冲斗牛,正是破土吉时!
说着话,老道缓步走下了法坛,然后把一只手朝着旁边一伸,一名道士连忙上前,将一把缠着红布的铁锹递到了他的手上。
呵呵呵。老道抓着铁锹走到了河滩上,来到他之前插入的木楔子的位置,回头笑着对张先云说道:东家,来来来,这第一铲金沙就从这里开始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先云忽然扭头古怪地看了看宁文富,这才然后疾步迎了上去,接过老道手里的铁铲,用手指了一下那个木楔子的位置,嘴里问道:道长,就是这里吗?!
老道一手持着拂尘,一手抚着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须,点头笑道:不错——!
话音一落,老道拂尘一动,大手一挥,一道黄色的符纸“唰”的一下就飘向了天空,犹如过年时燃放的烟花,在半空中炸裂开来,爆出一团火光。紧跟着,符纸燃烧了起来,很快就烧成了灰烬,四散飘落。
接着,又见他一只手自袖筒中抓出一把五色米撒向四方,嘴里大声吟唱道:一撒青龙扶梁柱——,二撒白虎避锋芒——,三撒朱雀引财路——,四撒玄武定坤纲——!
动——土——!
听到老道口里的号令,张先云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深吸一口气,瘦弱的身体微微一躬,双手紧紧握住铁铲,使劲朝木楔子的位置插了下去。
“嚓”,似乎是因为力气太小,铲头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