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肯定地说它们是一模一样,可那独特的做工,那细腻的纹路,还有那玉石雕琢的卷叶叶梗同样位置上的小洞,十有八九是从同一个师傅手里出来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我彻底被手中的“金知玉叶”给惊呆了,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感觉它仿佛重逾千斤,随时都可能从我的掌心滑落。
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这个,东,东西,是,是,是哪,哪儿来的?!
巧儿有些慎重,她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紧接着,她突然伸手朝我比划起来说道:我不记得了,爸爸说这是我的东西。
爸爸说这是你的东西?!看到巧儿久违地用手语跟我交流,我微微一怔,这才想起信封里还有封信。
我顾不得巧儿,手忙脚乱地打开信封,取出信纸。展开一看,那一行行有些熟悉的字迹,再次映入眼帘。
信纸上写着:这个东西应该是叫做“金知玉叶”。我遇到巧儿的时候,她的右手始终紧紧攥着这个东西,不肯松开。我想,这也许是她身上唯一可能和她身份有关的东西了。
单从这“金知玉叶”的材质与工艺上来看,便能知晓,若非家底殷实的大户人家,普通百姓家决计是买不起的。我问过巧儿,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她完全说不清楚这东西的由来。
我没有时间帮她找到自己的家在哪里,也没有人因为这个东西来找过我。所以,这东西我一直帮她收捡着。
至于她长大了以后,想不想去找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就由她吧!
落款:刘兴书——。
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天上午在道一宫的时候,巧儿看到曲小姐胸前戴着的“金知玉叶”时,会那么好奇,甚至想伸手去触碰一下。
原来,她并不是贪图曲小姐的东西,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有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个“金知玉叶”是戚兵留下来的,是唯一能证明巧儿身份的物件。而从如今看来,巧儿和曲小姐之间,很可能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
也难怪,一向心狠手辣的曲小姐在见到巧儿时,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了一丝无法言说的柔情。
或许,那并不是曲小姐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