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医”周游为二姨制作的药,二是供奉些香火给道一宫,为家人祈福。
但是据老妈回来讲,正殿根本进不去,她们也没能见到“游医”周游,就连无念道人也没有看到。
我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似乎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1991年1月1日,元旦,这一天, 终于迎来了新年第一个找我的人——赖樱花。
赖姐!当一眼看到出现在小卖部大门口的赖樱花时,我十分高兴,连忙迎了上去。
肆瞳。赖樱花朝着我笑了笑,但是我感觉她的情绪不是很高,笑得有些勉强。
赖姐,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河沙的事情怎么样了?!
“唉——”。赖樱花叹了一口气,眼神古怪地看着我,说道:我在你给我指的那个地方挖了几个月了,挖了两三米深,沙都挖了几百方了,可是连金子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呃——?!”我愣了一下,心里想着:我又不是算命的,你让我随便指个地方,我就指个地方了,我怎么能保证那下面会有金子?!
“呵呵”。赖樱花看到我的表情,连忙又笑了笑,说道:没事的,也才挖了不到五十米,34公里长,要挖完还早着呢。
谭老幺呢?!我好奇地问道:还是没有动静吗?!
赖樱花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没有搞懂,他到底想干什么?!现在7个河段就我们没有什么动作了。
是啊,我皱着眉头想着:这谭老幺到底是什么打算,两个多月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我们正说着话,忽然,一阵轻微的拖沓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带着几分怯懦与期盼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好心人,行行好,给点钱吧。
一扭头,只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瘦骨嶙峋的男性乞丐站在我们的面前,朝我伸着一只黑黢黢的手,眼神里满是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