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就不会出太多差错,只要带着临颍县恢复到往日的模样,那就是政绩了。
“姜少匠说的不错,往后这边地方的发展,还是要看父母官的作为的,咱们不会一直都待在这里。”阎立德笑道:“因此,长远的暂时用不着考虑,先顾全当下才是。”
李复点点头。
“恩,你说的不错。”李复点头应声。
如此,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坐在帐篷里想了一下午的时间,也没想明白,在这边弄点什么产业,才适合当地的百姓。
让伍良夜去打听消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天色已晚,他能跑到哪儿去。
接下来,李复跟阎立德和姜确商议了明天的事情。
没有什么难题,有了目标之后,朝着那个方向使劲儿就是了。
姜确那边的河堤加固了这么长时间,也已经有成效了,至少就算是现在再来一场大雨,河水也不会有决堤的危险了。
姜确是拍着胸脯跟李复保证的。
“那原先河道决堤,除却天灾之外,是否还有人祸在里头?”李复问道。
“这”姜确犹豫了。
这还真不好说。
按理来说,朝廷对水利工程是很上心的,每年地方官员都会巡检河道,若是发现有情况的话,会上奏朝廷,请求朝廷拨款,派遣官员治理河道。
临颍县这边,县令既然能因为救百姓而牺牲,那就不会是拿着河道不上心的官员。
既然如此,河道为什么还会出问题?
“按照这边河道的正常情况来说,是需要疏通的,河堤也是需要加固的,但是实际情况,恐怕是比较复杂。”姜确说道。
他的话说的很是委婉了。
但是李复听出来了。
河道,有点问题。
“临颍的一些老人应该知道,上一次颍河修筑河堤,疏通河道是什么时候吧?”李复蹙眉问道:“明日得找人打听打听,若真是地方施政不利的话,这里面,也是有说头的。”
阎立德轻轻摇了摇头。
“殿下,此间父母官已经身死,再有说头,那也是没有意义的了。”阎立德说道。